知道儿子又要走了,陈玉感到一阵人去楼空的孤寂。
说好后日才走的路豪,第二日就匆匆赶往帝都。
路秋不再追究事故,骆子风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,破格将他调为油轮船餐厅里的领班。此话不提。
路秋在李国民的别墅住了一段时间,陆狗子打电话来说路春跟贾志仁被判刑了,路春因自动认罪,并且转为污点证人有功,被判了一年的有期徒刑。贾志仁因为涉嫌赌博、还有跟路春合谋偷路秋的孩子,被判处两年有期徒刑,即时执行,两人被关押到江城市二十公里外的监狱里。
陈玉伤心过度,收到判决通知书后就晕过去了,路向生夫妇将她带回村里。从此,陈玉在路长村早出晚归,性格变得沉默寡言,不怎么合群。
董月梅呢,总共就一个宝贝疙瘩,被判刑了还得了,隔三岔五就去找陈玉晦气,并且想要诓骗钱。陈玉性子软弱,又本着息事宁人,慢慢地,手里的钱没了,变得每况愈下,艰难困苦。
骆子其来找路秋说吕梁兵犯了贿赂贪污的罪判决有期徒刑五年时,她正呆在黑屋里培植水草。
这个女人,不顾他的反对,在月子头就干这干那的,气得他在原地转来转去,拿怪责的目光只管盯着乔丽。
乔丽举起双手道:“骆少爷,我对天发誓,我劝了她好久,她都不肯听。”
骆子其脱口道:“这个疯女人,让我进去看看,她进去也就罢了,还把女儿带进去,该死的!”
路秋要喂奶,当然要带上女儿。不仅如此,她还带上了一狼一狗。
乔丽爱莫能助道:“抱歉,这锁是李老先生特意让人加固过的,除了里面的人能打开门,外面是没有办法的。”
路秋胡闹也就罢了,屋里还有一个老头跟着乱来,乔丽表示无语。
骆子其听到外公也有份参与,转身就去找李国民算帐去了。
小黑屋里,哪里有路秋跟路匀瑶的踪影。
空间里,路匀瑶在摇篮里欢快地手足舞蹈,一双黑如葡萄的眼睛,骨碌碌地望着天空中飘浮的白云,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叫声。
月狼跟蓝心围着摇篮转个不停,月狼时而凑上来,目光温柔如慈善的长辈,望着女婴。
路秋穿着严严实实,躺在沙滩椅上,舒服地伸了一下懒腰。